83、代芙蓉的凄苦请求 (第2/3页)
那边原版“七刀案”和“开膛案”的凶手已经抓到并且判了刑,一个无期一个死刑,我在网上查过,那两个被判刑的人的家属这几年里一再上诉喊冤,所以只要他们听说乾州发生同样的案件,势必会产生真正的凶手还逍遥法外并跑到乾州来犯案的错觉,这样他们会喊得更厉害,舆论也会哗然,如果可能的话,再利用媒体。
反正就是要迫使当地的相关部门把全部原始卷宗都发送到这边,并且配合侦查。
我细细碎碎地说了一堆,到最后自己都不耐烦起来,胡乱挥两下手说:“唉呀你是个聪明人你看着办就行不会错到哪里去的。”
他有点担心闹出动静以后,那边警方会不会为遮掩自己的无能和错误而销毁什么有用的证据。
我说:“可能会,但如果声势够大的话,他们就不敢,而且只有两桩结案的有必要担心,另外那些反正都是悬案,他们会想反正凶手现在跑到乾州去了,就扔给他们管吧,一般情况会是这个心态。只要原始卷宗过来就行,别的方面愿不愿配合都不重要。”
代芙蓉想了想,说:“没问题,我马上就出发。”
我从来没见过办事效率这么高的人,说马上就马上,话音刚落地,人已经在院子里了。我跳着起身去送,他已经把院门打开了,转过身来看我一眼,说:“不用送了,有什么事我会打电话给你。”
他说完话就闪了出去,铁门合上,消失不见。这个人,从来到走好几个钟头的时间,没有好好露个笑脸给我过。
我看看时间,想起之前付宇新打过电话来,说今天有心理专家过来对凶手嫌疑人做侧写,叫我过去一趟,跟代芙蓉聊着聊着差点忘记,这会赶紧拎包出门往局里赶。
一路想代芙蓉这件事,越想越觉得好笑,先是把他认定成了个女人,还自以为是地认为她应该很漂亮才对,在“油画案”现场错把别人当作他时,发现不够漂亮,心里还有点小失落;然后又把他当成楼明江,差点在真的楼明江面前出洋相。
能在同个人身上犯好几回蠢,也真是够了。
再回想代芙蓉的样子,那么瘦那么弱,面色苍白,神情总是凄然,一举一动,还有走路的步态和近乎畸形的喉结,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有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不论从身体状况看还是从精神状况看,感觉他好像马上就要死了似的。
这感觉真糟。
再结合他对特殊植物的敏感、执着,以及他说以后有什么事情的话,希望我能帮他的忙这种突然的要求,综合起来一分析,模模糊糊就明白过来了。
他身上也可能存在着某种奇怪的病症。
而且,恐怕个中状况已经到了很不容乐观的地步了!
我的心情一下就沉重起来,原本因为跟代芙蓉谈成合作产生的高兴情绪瞬间消失殆尽。
停完车走进局里,刘毅民说付宇新正在跟省厅派来的犯罪心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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