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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出北冥 060:步扬楠之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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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出北冥 060:步扬楠之逃亡 (第2/3页)

在头盔呢,步扬楠通过他声音形态的观察,判断此人是铁枫林。

    可父亲亲口告诉她铁枫林已死啊,父亲是不会骗她的,可这是怎么回事。

    而这个“死”而复活的人,功夫又是出奇地高。

    铁枫林没了耐性。“抓住她。”他对手下说。

    三个卫士向前走来,锁子甲随着跨出的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步扬楠突然害怕起来。恐惧比利剑更伤人,她告诉自己,慢慢缓和狂乱的心跳。

    无名师傅走上前来,挡在中间,用手拿木剑敲另一只手掌。“真是看不下去,你们是人还是狗,好意思欺负一个小女孩。”

    “滚开,你这家伙。”一名青衣护卫怒斥。

    无名师傅的木剑嗖的上蹿,敲了那人头盔一下。“我可是名剑客,你跟我说话放尊重点。”

    “你这光头王八蛋,找死。”来人拔出钢剑。无名师傅的木剑再次闪动,快得刺眼。步扬楠只听咔啦一声,钢剑已掉落石板上。“我的手。”那名护卫惨叫着握住断掉的手指。

    “你的舞跳的还不错,挺快。”一旁的铁枫林冷冷地看,做出评价。

    “我并不快,是他太慢。”无名师傅回敬。

    “这家伙犯了叛逆大罪,杀无赦,把那个小女孩抓起来。”金色披风的铁卫下令。

    四个青丘家族护卫纷纷抽出佩剑,断指的那个啐了口吐沫,用左手拔出匕首。

    无名师傅咔咔紧咬牙齿,摆出死亡剑舞的姿势,侧身迎敌。

    “小徒弟,”他叫道,但看都没看步扬楠一眼,自始至终没将视线从青丘家族护卫身上移开,“今天的舞蹈课到此结束。你最好快走,去找你的父亲。”

    “那你呢?”步扬楠不想抛下他,她看见铁枫林已抽出佩剑,闪着寒芒。

    “死亡剑舞者只听从自心,便生死不惧。记住我以前教给你的每一句话,现在快走。”

    步扬楠手里紧紧握着木剑,身体缓缓后退。

    她看见无名师傅迎战的架势,才明白平日和她交手,不过是随便玩玩。

    青丘家族的护卫挥动钢剑,从三面向他进逼。他们身上是坚硬的铠甲,但脚上不过是寻常的布靴,双手暴露在外,头盔上也有给眼部开的窟窿。

    无名师傅不等他们靠近,便闪身向左。步扬楠难以想象人的速度可以这么快。他用木剑拨开一把剑,旋身躲过第二把。第二个人失去重心,踉跄着朝先前那人跌去,无名师傅朝他后背补上一脚,两个青丘家族护卫便摔成一团。

    第三个护卫跳过他们冲过来,挥剑往师傅头上砍。无名剑客身子一低,向上疾刺。

    那名护卫惨叫倒地,在他左眼的地方,已是一个血淋淋的窟窿。

    摔倒的人准备爬起来。无名师傅踢中一人面门,扯下另一个的头盔。拿匕首的那个朝他猛刺,无名师傅用头盔接住攻势,然后用木剑狠敲来人膝盖。

    最后一个尚未出手的青丘卫士喝骂一声,双手持剑,猛力挥砍着冲锋,待他来到近前,无名剑客疾闪向右。于是那个没有了头盔,正挣扎着爬起来的家伙倒了大霉。那记野蛮的猛砍正中他肩脖交接处,利剑砍碎了锁甲皮革和骨头,此人跪倒在地,厉声惨叫。

    而杀他的人惊慌中刚一起身,无名剑客已用木剑刺中他的喉头。青丘卫士发出窒息般的叫声,蹒跚后退,双手掐着脖子,脸若死灰。

    等步扬楠走到另一个门的门口时,五个人不是倒地送命,就是垂死挣扎。她听见铁枫林咒骂:“一群没用的东西。”然后挺剑上前。

    无名剑客恢复了战斗姿势。“小姑娘,”他头也不回地说,“快走。”

    用你的眼睛洞察,他刚才教导过了。于是她在门口洞察:铁卫穿着全身重铠,头、脚、乃至喉咙与手臂都有钢甲保护,双眼隐藏在纯白钢盔后,手拿狰狞的精钢长剑。反观师傅无名剑客,他只有皮革背心和手中的木剑。

    “无名师傅,快跑!”她冲他喊。

    “孩子,该走的是你,我并不能给你争取太多时间。”他朗盛说到。

    铁枫林挥剑向他砍来,无名剑客优雅闪开,手中的木剑划出白光向铁卫攻去。

    他的木剑在铁卫的头盔、护手和颈甲来回招呼,但对于重铠来说,大多都是无用的进攻。

    步扬楠楞到原地,铁枫林无视无名剑客木剑的任何进攻,并勇猛直前,无名剑客只好后退。

    他挡下第一记攻势,躲开第二剑,又挥开第三记。

    但第四剑将木剑砍断,木屑飞舞,木剑李敏的铁质骨架也断裂了。

    无名剑客用给步扬楠最后一个眼神,意思是让她快走。

    步扬楠也不忍再看,啜泣着迈开脚步,飞奔而去。

    无名剑客所教过的每一件事都在她脑海运转。

    疾似蛇,迅似电。恐惧比利剑更伤人。静似水,止似冰。恐惧比利剑更伤人。害怕失败者必败无疑。恐惧比利剑更伤人……

    步扬楠紧握木剑,汗湿手心,等她来到相府的院落,已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原本厚实的木头大门只剩碎片,破败不堪,似乎被斧头砍烂了。

    一个死人面朝下倒在台阶上,披风压在身子下,步扬楠看他穿着自己家族的衣服,一时想不出是谁。

    “怎么会这样?”她小声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父亲又在那儿?为什么有铁卫来抓她?

    步扬楠忆起在黑暗地洞里发生的事,有个男人说的话,既然已经消失了一个宰相,为什么不能消失第二个?步扬楠眼里不自觉充满泪水。

    她屏住气息倾听,相府里依然传出打斗声、叫喊声、哀嚎声和武器交击声。

    父亲大人可能已经遇难。她无法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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