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 (三十七)第一千一百二十七天中 (第2/3页)
暗,却仍能感受到屏幕上画面变化所带来的光影的改变,我强迫自己一次次地深呼吸着,控制着自己不要去将那钱包捡起来。我不敢再去想那钱包是什么的因果,不敢去想一会将要发生的事情,不敢去想某个“如果”的假设,更不敢去探究这一切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
我想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想要去关注那我早已熟得不能再熟的电影,可我越是想要这样,便越发听不进去那毫无悬念的台词。电影的声音就像是没有办法进入我的耳中一样,我完全知道每一句台词都是什么,却有好像根本听不到任何一句。混乱的思绪在我脑中纠缠着,不断地在脑海中跳出浮现,又被我压回深处。
我回想着那些我得到的答案,徐若涵给我的,陆海笙给我的,我自己给我的,还有我知道答案我知道答案,我知道答案!可是我倒真得宁可我不知道,这样我就不会了解做到有多难。
陆海笙说,这里只是一个创造出来的时空,只是真正时空的复制品,而我实际上是来自我认知中的未来。
很奇怪的感觉,我是我,我又不是我。
可是我一直想不明白,如果按照陆海笙的说法,我只是暂时失去了未来的记忆,那么我的其他状况应该是不变的才对,我的性格应该是已经经历了那件事之后的性格,又怎么会像陆海笙所说的,改变很大呢?
想不明白的问题,我决定暂时放在一边,理不清的思绪,我也不想再去整理,我靠在椅背上,让自己沉浸在黑暗中,努力放空自己,让自己的脑中一片空白。
放空什么都别想放空等待时间一点点过去,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电影的台词一句句出现,那台词每被讲出一句,就意味着距离结束——或者说发生的时刻越近一分,直到最后一句台词被念出,我睁开眼,下意识的反应却是看向身边的座位——那里空荡荡的,没有人。
头顶天花板上的灯骤然亮起,影厅的观众们也开始动身向外走去。我从座位上站起身,机械地转身向外走去,有那么一瞬间,竟然分不清到底是我的意识控制着自己在走,还是我的身体自己在动。
从座位间走到过道,我再次转头看向那个位置,没有熟悉的那个人,但地上却是我熟悉的钱包。
我强迫自己将头转回来,一阵阵的酸软从眼眶深处向外翻涌,我一边控制着自己依旧向前迈步,一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阻止眼泪的流出。一种描述不出的感觉从心房的位置泛起,紧接着扩散到全身每一个角落,好像一瞬间出现了好多只手,不停地揉捏撕扯着我的心脏,而我迈出的每一步,都使得这种撕扯再次加重一分。
我分不清这种疼痛到底是来源于生理还是心理,就像我也分不清我现在感受到的声音是不是真得存在。脑中嗡嗡作响,就好像脑海中有无数的小人在嘶吼咆哮,他们的声调有高有低,语速有快有慢,但是却每一个都声嘶力竭。
回去!捡起来!回去!把钱包捡起来!
我从未感受到,这短短的一段路竟然走得如此艰难,这种不知道来源于生理还是心理上的痛苦让我的思绪混乱一片,而意识却越发地清楚非凡。
我也想回去,我也想去把钱包捡回来,我也想像往常一样去见我的爸爸妈妈,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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