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四章 小玉 (第3/3页)
有多高的修为。
那只蜘蛛化成了人形,是何家庆。
何家庆从一名化生体修身上偷了技法,并且对技法做了一些改良。
他以前很看不起体修的技法,但今天他的态度转变了,有些体修的技法确实好用。
何家庆在陈醉乡身上缠了些蛛网,用力拉扯了几下,陈醉乡身上渗出了血珠。
「我现在有些事情要问你,和你一起携土受封的地头神,都叫什么名字,都是什么道门?」说完,何家庆松了松陈醉乡嘴里的蛛网。
陈醉乡看看何家庆,目露寒光,他不肯说。
他不害怕,这是他的地界。
何家庆笑了:1「你是不是觉得,在你的地界上,我一定不敢杀你?」
陈醉乡还真是这么想的「我不能杀你,有人能杀你。」何家庆招了招手,大头提着刀,从身后走了过来。
何家庆的修为在云上之上,按照货郎的规矩,他不能在这块地界上杀了陈醉乡。
大头的修为还在地皮,他如果在这块地界上杀了陈醉乡,就不算违反货郎的规矩。
可这事儿货郎不会追查么?
大头是何家庆的部下,如果这件事情何家庆参与了,就算没亲自动手,
也可能被货郎追责。
但这趟生意是货郎默许的,有些细节,货郎不会深究。
陈醉乡还想挣脱蛛网,一条蛛丝缠在了他的脖子上。
何家庆跳到蛛网上,荡了两下:「我把条件放宽一点,你先告诉我他们的名字,我就放了你,你要还不配合,我就先要你半条命,就半条。」
乔毅睁开双眼,躺在床上,目光呆滞的看着屋顶。
谢功劝道:,「兄长,吃点东西吧,都三天没吃了。
朱进劝道:「哥哥,你再要是不吃,可真就把我们饿坏了。」
乔毅不吃,谢功和朱进也不敢吃。
乔毅咳嗽两声道:「炸毁祭坛的贼人,查出来了么?」
谢功低声说道:「刑部派人在查,目前尚无线索。」
乔毅咳的胸口剧痛,又问道:「修复祭坛,还需多少时日?」
朱进道:「哥哥适才睡去了,我正好看了工部文书,原样修复,需要三年,若是工法从简,一年即可。」
乔毅摆摆手道:「从简!」
谢功道:「兄长,慎重,祭坛关乎礼仪,礼仪诸事,不可轻言从简。」
乔毅一捂嘴,咳出一口血来:「此仇不报,枉为丈夫,让刑部加派人手,若是三日之内仍查不出这恶贼的身份,从刑部尚书起,尽数革职查办!」
谢功劝道:「兄长,息怒,依我说,先不要急着给刑部施压,先想想这事情的前因后果,这贼人能闯进毫城,进了九重门,毁了祭坛,还能全身而退,且问这世上有几个人有这份胆量,又有几个人有这份手段?」
乔毅用手帕擦擦嘴角鲜血,思索片刻,缓缓说道:「莫非是那贼首亲自来了?」
贼首,说的是货郎。
朱进点点头道:「我觉就是他,除了他也没别人敢这么做,哥哥你这正着眼于大势,要以乱治乱,让他们乱到他心力交,届时再将这群乌合之众一网打尽,哪成想他把咱祭坛给毁了,这下大势已去了———」
噗l!
乔毅又咳出一口血来。
朱进赶紧劝道:!「哥哥,不要动怒,我觉得这事儿不是因为货郎本事太大,而是因为祭坛那边出了内鬼,否则不可能让他来去如此顺畅。」
内鬼?
祭坛的掌管者是羊越泽,是乔毅力排众议提拔的心腹,你现在说内鬼。
乔毅剧烈咳嗽,喉咙里又觉阵阵腥咸。
谢功让朱进不要再说话了:「兄长,前因之事,不要过多计较,咱们想想后果吧,那天新造的地界———」
这话只能说一半,因为谢功也只猜出来一半。
朱进还没听明白:「那天新造的地界怎地了?
乔毅挣扎着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不好,让舒万卷去新地,快,他们要遭毒手!」
话没说完,乔毅昏了过去,整个人瘫软在了床上。
朱进还是不明白:「谁们要遭毒手?」
谢功吓坏了,正要叫医官。
朱进道:「二哥,要不咱们别叫医官了,先叫厨子吧。’
谢功一愣:「叫厨子做什么?」
朱进道:「趁他过去了,咱哥俩吃点吧。
叮了当当,叮了叮当!
李伴峰推开窗扇,看到货郎进了葫芦村,今天这拨浪鼓声不太对,这车子走的也不稳当。
「洋胰子,雪花膏,洋火洋蜡洋铁锹———·
咪当!
货车一颠簸,车上货品掉了不少。
货郎俯身去捡,李伴峰帮着他捡。
阿芸带着一个姑娘来买雪花膏,这姑娘叫阿米,李伴峰认识她。
阿米被父母抛下了,弟弟和人斗殴进去了,爷爷好赌欠了一身债,刚来葫芦村的时候,阿米终日以泪洗面,哭的不成人样。
而今她放下了,脸色好看了,身材丰了,出落成了一个俊俏姑娘。
有人来买雪花膏,有人来买皮桶子,今天生意还不错,可货郎这车子推得实在费劲。
阿依从楼上走了下来,看了看车轮子:「这轮子哪弄的?这也太不像样了。」
货郎拍了拍车子:「这不就来找你了么,你给弄的像样点。」
阿依检查了一下:!「这破轮子不修了,怪不值当的,我给你换个新的吧!」
货郎点头道:「连工带料你开价,一分不少你的。」
「说钱不就生分了么?咱们什么交情,我跟你说,这不是一时半日能修好的,你得把这车留下些日子。」
阿依推着货车进了楼里,货郎跟进去问了一句:,「最近做大事了吧?」
「没有!」阿依摇摇头。
「真没有么?」
「不是我炸的!」阿依还是摇头。
货郎看向了李伴峰。
李伴峰给货郎递了支烟:「是我炸的。」
货郎接过了烟:「为了帮阿依把路修到毫城,我可下了不少功夫,你这一炸,把这条路都给炸断了。」
货郎问道:「为什么赚了?新地和界线,是普罗州的两大紧要,这条路关系着新地。」
李伴峰道:「新地和界线都很重要,可还有一件事更重要。」
「哪件事?」
「本钱,」李伴峰道,「「不能让内州随随便便来普罗州做生意,得让他们知道什么是本钱,得让他们知道赔本之后有多疼。」
货郎笑了,卷了支烟,递给了李伴峰。
PS:货郎不光给烟,他还有好东西送给李伴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