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相知倾盖定前言 (第2/3页)
主要的怕是她这个女儿吧。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元宝炬自知此刻,就算他与尔朱嫣过手切磋也就是几个回合之内,尔朱嫣现在眼疾着身出手着实不变,若其恢复如初,想来元宝炬并非是她的对手。
对于此行而言,元宝炬的主要目的并非是为了切磋而来,他的目的是为了让尔朱嫣尽快的作出决定。现下尔朱兆与高欢决裂就在眼前,一旦高欢占据陇西,那么便会让整个尔朱家族内乱起来,想来以尔朱嫣对待他的这一片热诚,到时候还不知道会吃多少的亏欠。对于这一点,元宝炬是十分不情愿的。抛开庄帝临终前对他的嘱托,就钦天监的预言而言,他也不会成就高欢这一帝梦。
好在钦天监的预言知道的人甚少,只要元宝炬能让尔朱嫣对自己一心一意,那么到时候他便可以借助尔朱一脉将整个大魏王朝重建起来。
“你怎么知道的”这首诗尔朱嫣也不知道写完后压在箱底多少年了,怎么元宝炬会知道这首诗。况且她对高欢的感情,从刚开始的模糊到现在的不确定,说实话她自己也都不确定对高欢是一种什么感情。但元宝炬这般一说,她这心里着实的五味杂陈。
“尔朱小姐半个箱子里写满了《欢》字,这一点很难猜测吗?”元宝炬缓缓地说着,听到这里,尔朱嫣知道此事恐怕再也隐瞒不住了。她快速的收下拳脚后,整个人的脸上看不见任何表情,说实话元宝炬也不知道此言究竟是对是错。
“你可以帮我保密吗?”尔朱嫣的整个语气逐渐柔和起来。元宝炬见状,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对她,他缓缓地走到尔朱嫣身边,然后快速的抱起她,尔朱嫣见状,快速的勾着元宝炬的脖子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夜间潮湿,回去说吧”一路上,元宝炬沉默不语的抱着尔朱嫣回到寝室,早知如此,那成窗户纸他便不要这般焦急的戳破,现在这般,着实让大家都十分的尴尬。
元宝炬将尔朱嫣放在卧榻处,然后他静坐在一旁慢悠悠的倒了杯茶说道:“你怎么不说话”
尔朱嫣怔了怔,一时间又不知从何说起。“你知道我为何女扮男装吗?”
元宝炬静坐在桌旁,淡淡的抿了口茶水说道:“听闻尔朱小姐自幼聪明伶俐,行为更是让人难以琢磨,如此这般,莫不是为了躲避仇家,不过想来也不可能。堂堂柱国之女,又有何人敢造次,就算满朝文武见了也要退避三舍不可”
一想到尔朱嫣竟然是为了高欢才拒绝庄帝的亲事,这才导致庄帝抑郁而终,想到这里,元宝炬便难以释怀。对于他而言,皇兄元子攸天之骄子,且不说在京城,放眼整个大魏又有几个女子不慕他王兄神彩。
“你知道我小时候最害怕什么吗?那时候阿爹有一个十分得宠的小妾,说实话,那个人我自出生起就从未见过,但在他的书房内总能看见那女子的画像。这件事,阿娘一直不知道,直到有一天。我闯进了阿爹的书房看见了那副画像,画像中的女子长得极为清秀,那时候因为顽皮,我私自将阿爹收藏的画像烧毁了,甚至还烧毁了他半个书房”说到这里,尔朱嫣不由的哽咽起来。
“那是我第一次见阿爹这般生气,他气得不是我烧毁了他的藏书,而是那副画像。其实我知道,阿爹喜欢的女子并不是我阿娘,而是画像中的那个女子。他之所以娶阿娘,无非是因为圣旨难逃,加上族中长辈逼迫。尽管他不喜欢我阿娘,却给我了我阿娘极为重要的尊重。从那时候起,我就告诉我自己,将来无论如何,都不会像我阿娘那般活。可是圣旨还是到临了,我自知我无法改变我对宗族的看法,但我可以为我自己而活”
尔朱嫣回忆着曾经的朝朝暮暮,说实话她从未想过事情会像今天发展的一般,有时候她也会后悔,但是对于逃婚一事,她自始至终就未悔恨过。
“所以,你就逃婚,你可知我皇兄在洛阳等了你多久吗?你不知道,我知道。自从他在柱国将军府见到你的第一眼,他就认定了你是他今生要共度一生的女子。你以为他是为了皇帝之位才想让你入宫为妃的吗?他是真的爱你。自从太原王答应嫁长女入宫为妃,你知道他有多开心吗?他拉着我讲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你以为我是怎么知道你的,那是因为你的那些喜好,最终都成了他的喜好。这些你都不懂,你无法理解是吗?是啊!我也无法理解,你永远不知道他在背后究竟做了多少,他为你遣散后宫,为你开心在驿馆连夜让人栽种数百棵红梅,明明是阳春三月,怎么可能有梅花,但是为了你,他还是疯狂的去做了。你永远不知道偏殿的柱子上刻了多少的痕迹,可你呐!他左等右等最终还是没能等到,你说的公平,对于他可曾有过公平”
说实话,尔朱嫣并不知道孝庄帝对她所做的种种,她知道她不愿意嫁给孝庄帝,而她的姐姐一心爱慕孝庄帝。她相信以尔朱英娥的聪慧,最终一定能焐热孝庄帝那颗冰冷的心。可是谁知道,兜兜转转,孝庄帝喜欢的那个人是她,所做的一切也是为了她。
是啊!一个人为了自己所爱的人能有多疯狂,这一点她怎么不知道,一个心中早已被别的事物包裹严实的人,又怎么会装下别人的一颗真心。
“对不起,我着实不知”说着,尔朱嫣惭愧的低下头,说实话,她从不知道孝庄帝喜欢的那个人是她,又怎么会是她呐。那段时间在尔朱府相处的日子里,元子攸并未向她表达过任何,又怎么会是她。
“想来真是可笑,我皇兄所做种种,最终只是换来一句对不起便罢了”元宝炬死死地捏着杯口,只听见“砰”的一声,杯子被捏的粉碎。既然他已经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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