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疑有迎春入浅绽开 (第2/3页)
也是让子义去看了的,这尔朱嫣自始至终就未踏足过洛阳城,当我知道嫁进来的不是嫣儿而是英娥后,我也是难以接受很久,只是如今木已成舟。太原王尔朱荣现已缴获河北起义军葛荣,邢昊等人也不过回程顺道剿灭之事。现在朝内,看似平稳,实则凶吉四伏。”说完,元子攸默默拿出近几日边程太守上奏的要奏。
“这是”元宝炬接过元子攸递给他的奏章,略微的迟钝几秒。
“你打开看看吧”说着,元子攸看了眼元宝炬,元宝炬这才缓缓的打开奏折
“竟有此事”看完,元宝炬大惊,但是看元子攸的表情,就已知道知道此事的严重性
“渤海王元颢借助南梁皇帝兴兵北上,意欲谋取皇位,现如今已经攻破数座城池,就连皇叔元彧,也未向着朕”说着,元子攸不免掩面长泣,感慨万千的说道:“宣武帝时期,朝廷虽羸弱,但也宗室尚亲,可到如今,宗室凋零,权臣当道,寡人虽挂有天下之名,但无天下之权”
说着,元子攸更是痛心疾首,一感王室凋零,霸业不在,二感其危,不能自救。元宝炬见状,缓缓地拍了拍元子攸的肩膀,身亦有所感。
“陛下,想让臣做什么,陛下就请明喻吧”说完,元宝炬哐当的一下跪在地上,满是泰山之重全压于一人之身。
“元宝,我只你懂我,可眼下,我能信任的人也只有你了”说着,元子攸再次拿出尔朱嫣的画像,缓缓地递给元宝炬。“前日,钦天监所预言,将有明主降生,挂书所示,为大喜之像,位在东南,有凤来仪。此女须是乙末羊年冬月所生的末尾羊,我曾让掌管籍厉的户长核实过,大魏国境,只有一名女子符合”说罢,元子攸看向画轴
“陛下所说,莫不是这位尔朱嫡女”元宝炬问道
“朕曾经请钦天监为朕推测过命盘,结果大凶,朕注定活不过甲子”说完,元子攸满是无奈的倚在门框,望着门外一尊明月,紧闭双目。元宝炬直直的跪在地上,听到元子攸说自己即将命不久矣,元宝炬直直的从地上爬了过来。
“陛下,难道就没有别的路可以选了吗?”说着,元宝炬望着元子攸,十分恳求他能说出一个方案来,可最终还是一无所获,大限将至。
“阿弟啊,你要做的,就是找到她,你与嫣儿有缘,这何尝不是一种际遇,说不定到时候,你可以利用她,恢复我元氏江山往日盛况也不可说,只是到时候,一定请你善待于她”说着,元子攸扶元宝炬起来。此时,他能依稀回想到那年冬天,寒梅依旧,薄雪添裳,他初见尔朱嫣时的情况,只是如同镜花水月一般。
“兄,兄长”元宝炬望着元子攸,眼中尽是不舍之意。
“去吧,元宝,答应朕,从这洛阳城出去了,就不要回来,这里很快就要变天了”说着,元子攸将元宝炬奋力一推,便不再看他。元宝炬看向元子攸,见元子攸拧头别望,只好远远地冲着他再行一次君臣之礼。他此知元子攸此时已经向他做了告别之状,想来宫中即将发生大事,这一别,可能将来再见无期。
这一路,元宝炬也不知应当如何去寻找尔朱嫣,出了洛阳城后,元宝炬更是迷茫。在他出城后的第三天,北海王元颢攻占洛阳,逼走了孝庄帝元子攸。尔朱荣知道情况后从邺城一路返回,元宝炬猜想,京都发生祸乱,尔朱嫣逃婚,太原府终究是回不去了,如果她能出现,那么唯一的地方就是尔朱大营,距离尔朱大营最近的一条路在左人城,一条在临安。
“你胆子还真大,能活着从我们少公子手里出来的,你是第一人。”正当元宝炬被尔朱嫣拒绝而又无所措的时候,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小土坡发呆,不知在何处,一叼着草的少年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后。
“我可听不出来这是什么夸赞之语”说着,元宝炬望了一眼他,左右不过是个小孩子罢了,语气伶俐,分毫不让,这与那尔朱嫣果然如出一辙。
“你,大胆”说着,宇文泰就已经冲刀而向,刀柄直直的架在元宝炬的脖子上。他冷冷的望着元宝炬,不留余地的说:“我看公子并非素雅安静之人,我亦不是多言好语之士,若再纠缠不清,休怪我剑侠无情”
还不等宇文泰说罢,元宝炬忽然仰天大笑,宇文泰见状,很是不解,原本他已经想好如何去对付元宝炬,只用恐言将元宝炬呵斥走就好了,这个时候贺拔岳被尔朱荣调走到别的阵营,他自是不能在这个时候让尔朱嫣身边有了别的异性,到时候,贺拔岳那个木头更加的不知如何是好才罢。
“你笑什么”宇文泰问元宝炬
元宝炬眼角不时地有泪花在眼角盘旋,可是始终难以掉落下来。“我在笑,我自己啊,你说好不好笑”
“你藐视少主,诋毁少主名誉,居然还大肆嗔笑”宇文泰怒斥着元宝炬
“我在笑,今天,可不是有人第一次拿着剑抵在我的胸脯上”说完,元宝炬看了眼宇文泰“你说,我应该不应该大笑”
“你觉得你现在还能留住你肩上的这颗脑袋吗?说不定明日就再也笑不出如此朗朗上口的笑声了”说着宇文泰将剑柄使出些许力气,直直的将元宝炬击在一旁的树木旁边。
“你不会杀我的,而且,就算你愿意,我家夫人也不愿意”元宝炬望向尔朱嫣所在的营帐方向,然后很是平静的看着宇文泰。
“放肆,又满口胡言”说完,宇文泰已经愤恨的将剑抽了出来,直直的夹在元宝炬的肩上。“说,你为何一直污蔑我家少主”
“我没说,她自己告诉我的”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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