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校园怪谈 第十七章,说鬼人(2) (第3/3页)
红色的血池里,老师爬满了蛆的身体。大家都说老师无儿无女实在可怜,到底谁是佳佳?或许只有老师一个人知道吧!倩倩这样想着。每次来到这儿都会告诉别人,防空洞里有个男人的哀嚎声。好多年了,刚刚我终于可以听见。你们再仔细点一定可以听得到的!老师留下的味道也一直没有消散,闻闻看是不是有啊?
晓芋再度浮现似笑非笑的脸色,几乎全黑的眼球紧盯着三人。
“啊……”接着,晓芋大叫了一声。三人忍不住向前狂奔,在呼呼的风中只听见晓芋诡秘的笑声一阵响过一阵。
(六)毕业旅行
“那你是说晓芋所说的倩倩也是她自己了?”玺儿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
“晓芋真的是很怪,我实在怀疑她……”芷子停了一会看看玺儿,脸色微变,想了一会声音怪怪地自言自语道:“那晚……,毕业旅行的晚上……”
“你是说……她说的那些故事?”玺儿想到这儿,全身颤抖得更厉害,因为那晚的事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只是……”晓芋似乎顾忌着什么事。
“还有没有?”
“老师还有晓芋,她也去!”桐桐举手说,晓芋看了桐桐一眼,没有制止她,似乎也同意了这个决定。
二月份的天还是相当的冷的。一大早,玺儿便起了床,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及携带的个人物品,身体禁不住打了个冷战。刚要出门时电话响了,是芷子打过来的,要她在家等晓芋。
“大姐,你们要去哪里啊?”乐乐好奇地问。
“北部啊,我们还会去基隆。宜兰附近玩。”玺儿回答说。
“那你们要去几天啊?”
“三天两夜啊!”
“哦,真好。要在外面过夜,一定很好玩!”
“这是我第一次在外旅行过夜,记得以前老师曾说与朋友一起出外旅行是体会人生很好的机会,希望这次能感受到!”
玺儿向乐乐挥挥手,和晓芋。芷子一起走了。晓芋回头看看乐乐,黑色的衣服,诡异地笑。乐光感觉一股强烈的冲击,心中产生一种奇奇怪怪的感觉,但到底是什么他不知道,或许是自己还小吧?乐乐这样想。
前两日的旅行,晓芋显得很愉快。玺儿。桐桐几人很高兴,因为这是她们第一次看到晓芋脸上露出这样轻松的笑容。最后半日行程是在台北的近郊,夜晚时车子进到了台北市区,晓芋的脸又阴沉下来,但除了玺儿之外。其余人都沉溺在歌声中未曾察觉。玺儿坐在晓芋身边,忍不住问她:“晓芋,你怎么又不高兴了?”
“我不喜欢台北!”
“为什么?”
“因为……我看到了……”
“嘟……”
麦克风传到了老师手中,嘟的声音使玺儿没有听到晓芋后面的话。就在玺儿请晓芋再回答一遍时老师开口了:“今天晚上是六人一个房间,自己决定和谁睡一间。明天是最后一天,我想两天来大家都累了,晚上早点睡吧。”
“嗯,当然是我们四个人一间了,还有谁要和我们一间?”芷子走到两人身边。
“我跟你们好了!”这时小黛走了过来。
“晓芋,你是不是晚上要说鬼故事啊?那我也跟你们住一间好了!”秀杰跟在小黛身后问道。
芷子的话使玺儿忘了自己刚才和晓芋的谈话,接着车子停了下来。
“电梯不大,来排好队,我们的房间在八楼,刚好每个房间为一组,一起上去。”
刚上了电梯,桐桐有些疑惑地问:“奇怪,怎么没有四楼?”
“想也知道,台语你念念看,四是什么意思,笨!”芷子大笑着,接着觉得大腿一阵疼痛,桐桐正用力拧着自己。芷子立刻向旁避开,两人不停地嬉闹着,声音越来越大。
“喂!你们两个克制点好不好,别让别人觉得我们学校就是这样?”玺儿白了两人一眼。
“你装什么正经?”桐桐在玺儿的腋下呵着痒,接着三人笑成一团。
只有晓芋的表情一直没有变,眼神转了几转,向四周不住地望着。小黛与秀杰虽也是熟识,但却不像四人如此交好,因此看着三人只是微微地笑着。
“对了!晓芋,刚才的话还没有说完,到底是怎么回事?”玺儿又想起了车上的谈话。
“哦,没什么,只是有点熟悉的感觉!”
“什么感觉?”
晓芋看看小黛及秀杰,似乎不愿继续说。玺儿明白了她的意思,接着六人上了楼。
学校安排的房间是通铺,旅舍说通常适合五至七人一间,但老师考虑到七人可能太挤,因此把自己的套房接成了普间,与学生同住通铺。老师说自己一个人昨反而不习惯,不如跟学生一起挤挤更好。
玺儿她们被安排在最靠近电梯的房间,玺儿最后一个进房,刚要关门时发现门栓松动得很厉害,旁边还加装着一个铁勾子以防脱落。看上去很不安全,但想想只有一个晚上也就算了,而且老师就睡吧隔壁,敲敲墙都能听见,也没什么不妥的。
小黛似乎累了,洗完澡躺在最里侧很快便睡着了,秀杰因为等着听鬼故事在一旁撑着眼皮打盹。女孩子洗澡一向很慢,秀杰等到最后终于忍不住了,打着哈欠说:“待会晓芋要说故事时,记得叫醒我。”
“哦,好!”桐桐答应着。
桐桐接着洗澡,芷子与玺儿想出去逛逛,出门时老师正好过来查房,叮咛他们最好不要四处乱逛,以免受骗。两人表面上点头称日,老师走后伸伸舌头还是溜了出去。
逛了一会,两天深怕迷路,于是买了点零食回到旅舍。进了电梯玺儿感觉有些怪怪的,但心想或许是自己很少坐这样的乘载工具,因此才有此不习惯。上了楼,晓芋正在洗澡,三人打开电视轻松地说笑着。忽然浴室里“哗”的一声,听上去像是滑倒的声音。
“晓芋你怎么了?”里头没有响应。过了一会,晓芋头上包着毛巾走了出来,玺儿问道:“晓芋你刚刚是不是滑倒了?”
“哦,没事!我好了,谁要洗?”芷子说自己累了先去洗了。大约二十分钟后,里面传来一声惊呼,三人吓了一跳,玺儿跑过去用力敲门,又过了五六分钟门开了,芷子走出来说:“真是的,这家旅舍真是太差了,电灯一直闪来闪去,刚刚连热水也没了。哦!我倒忘了,玺儿你还没洗,不过等下可能就有了,我们打电话问问吧。”
柜台的答复是热水系统临时有些问题,已派人检修,但要等上两三个钟头,玺儿只有自认倒霉。
“没关系,今天是最后一天,我们今天晚上不要睡好了,听晓芋讲鬼故事,等她讲完再去洗好了,前两天我都忍住了。”桐桐提议说。
“那把她们两个也叫醒好了。”芷子说。
“不要了。”晓芋拉住芷子:“太巧了!我想还是不要叫醒她们!”
“什么太巧了?”玺儿从车上一直藏着这样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