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白首齐眉两相惜,青阳启瑞永同心(下) (第2/3页)
者圣地面对余波多少还是能够抵挡一二,若非如此,任由余波流窜,依照人手不够的情况下,这些余波一旦没被阻拦,那带来的后果将不堪设想。
可眼下再次计划的战斗,着实让李慢慢觉得十分棘手,毕竟,眼下众人已经竭尽全力,无论是君陌余帘为首的书院弟子,亦或是叶苏柳白道石为代表的修行势力,他们都已经无力与余波抗衡。
李慢慢愁眉不展,天空上的冷颜却是不予理会,她依旧在不断地向着夫子出剑,夫子只能出手抵挡。
可夫子虽也是八境高阶,但毕竟初入高阶不久,加之神女本就是神躯,夫子只能全力抵抗却无法做到有效反击。
连反击都无法做到,何况是反制?
也是这次交手,夫子才算真正领教到他与神女之间的差距。毕竟,上一次两人交手是在昊天神国之内,而那时,夫子虽然拼尽全力,但毕竟身边有个手持神器的唐宁帮助,加之神女并不是真想要杀死他们,这才让他们师徒二人得以活命。
倘若在昊天神国时,神女展现的力量如今日这般,他二人自无活命的可能。
夫子拼尽全力在抵御,可冷颜越发凌厉的攻势,却无疑是在宣告她尚未尽全力。这一点,夫子心中有数,他可是见识过神女的本体。
只是,眼下这番局面,夫子不打算继续下去。
“何必如此,你我交手难分胜负,我虽不如你,你想杀我亦是不易。更何况,在这么打斗下去,下面的世界,终将毁灭在你我二人手中。”
夫子见冷颜意欲再次抢攻,便迅速拉开距离,沉声劝说。
可是,他的话语如同石沉大海般毫无回音,神女冷颜依旧我行我素,那一片冰冷的神情下,露出一对眸子闪发着清冷之色。
夫子见神女再次攻来,不由得有些气急,想要开口,但神女攻势连绵,元力凝结而成的长剑,更是凌厉而又霸道,一次又一次的直逼面门。
夫子手中的小木棍,在这种攻势下逐渐不堪,那圆润的棍身,在元力碰撞下,衍生出无数细小的空洞,有些很深,有些直接贯穿表面。
冷颜再次出剑数十次,终是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随后小木棍便在银光中断为两截!夫子大骇,连忙运转元力,在冷颜长剑前方形成元力墙。
元力墙十分厚实,但却抵挡不住冷颜的银色长剑,她的剑在这一刻似乎有着某种特性,或者说,今日的神女与往日大有不同。
长剑剑尖刺入元力墙,犹如剪刀遇见展开的布匹,又好比柳白曾施展的一剑断大河一般,瞬间将那元力墙一分为二,而后长剑带着森冷寒光,刺向夫子……
天空中,李慢慢面色苍白的大口喘息着,从神女再次进攻开始,他已竭尽全力去阻挡战斗余波,但他终究只有一人,根本无法尽数阻拦。
而且,自打斗继续之后,他亦是发现老师似乎被神女逼到了绝境,故而,心中突生担忧,便是这一抹担忧,使得十几缕余波突破了他的防线。
大师兄很想去帮助夫子,但他清楚,以自己的实力,若是贸然闯入,不仅帮不了老师,恐怕还会因此让夫子分心,故而,他只能追着那些余波,意图在其落入地面前,将其粉碎。
地面上,君陌昂然直立,虽然持剑的人有些颤抖,身躯早已虚弱不堪,但他依旧站着。
他身后,叶红鱼已经倒地,生死未知。
在大唐边境,同样是嘴角挂着血丝的余帘,望着空中拦截余波的李慢慢,脸上写满了担忧。
书院通天峰上,宁缺陈皮皮带着书院三代和四代弟子,躺倒在山体上。好在通天峰山体坚硬异常,余波落在其上,虽是覆灭了山上许多花草树木,却并未真正的动摇通天峰半分。
宁缺望着天上那已十分接近的光团,看着青色光团逐渐暗淡,心中的担忧再也难以掩藏。他就像唐宁一样,对书院对大唐,甚至对整个世界都十分珍惜。
在他的脑海里,穿越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活好现在!而他现在是唐人,是书院弟子,亦是将夜世界中的一个普通人。
他十分珍惜一切,就像是珍惜桑桑那样珍惜着所有,可现在,他看着那团代表夫子的光团被逼落后,心中的恐惧再也难以掩饰!
在其不远处,唐安躺在吱吱的后背上,虚弱的看着师公落败,有些焦急的大喊道:“师公!”
尽管他的叫喊声十分虚弱,甚至听起来略显中气不足,但,该听到的人,他们听的十分清晰。
夫子望了眼书院通天峰,面色惨白的他,露出一丝笑容,随后这丝笑容便就此僵硬下来,而后下落的势头亦是停滞在半空中。
李慢慢遁入空间的身躯只来得及迈入一只脚,随后便僵在空中,而他拼命阻拦的战斗余波,也在这时停下了下落的势头。
这一瞬间,嘈杂而又纷乱不堪的世界,突然归于平静,而带来平静的那人,则是十分恼怒的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上浮现出的无力。
看着他们苍白的面孔上带着十分醒目的血迹,唐宁杀死圣光之祖后,首次唤出了轩辕剑!
金黄色的剑体,在阳光下十分平淡,但透过平淡却隐隐潜藏着巨大的寒意。
夫子由心一笑,而后看了眼唐宁,止住了下落之势,李慢慢隐入空间的那只脚退了回来,君陌严肃的神情松弛下来,余帘脸上的担忧亦是消散无踪。
宁缺看见那个一袭白衣,手持长剑的身影,脸上的愤怒和恐惧被笑容取代。
吱吱轻轻抖了抖翅膀,光泽暗淡的红色羽毛好似焕发了新生。
唐安看着不远处的那对身影,激动地喊了句:“父亲!母亲!”
南晋大河,柳白抹了把嘴角的血液,看着熟悉的人和那把熟悉的剑,露出一抹期待的笑容。
宁剑峰上的叶苏笑了笑,整了整散乱的发髻,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转身回了道观。
在月轮苦行的道石,则是喊了句佛号,便继续带着衣衫褴褛的佛宗弟子,继续他们的修行!
莫山山秀眉微挑,来到君陌身前,行礼后将昏迷的叶红鱼拦腰抱起,随后消失在君陌身前。
唐宁冷眼直视,神女在银光之下,面部似乎有些异样,但那锐利如剑般的冰冷眼神,使其收起了心中的喜悦。
金黄色的长剑,在他的手中消失,而后拖着一道金色残影,消失不见。
“住手!”
夫子的叫喊传来,但为时已晚,金色再出现时,已是透体而过。
神女仿若毫无察觉,她笑了,笑容带着苦涩,又有许多轻松,身体也在这个时刻,缓缓地变回了白色。
她的腹部,一道细长的伤口,正在不断向外溢出乳白色的血液。
唐宁面色冷峻,轩辕剑折返而回,他便单手持剑,而后向着神女疾行。
神女就这样看着,她手中凝聚的元力长剑随风消散,她看的很认真,却也是这份认真,让她看清了他的内心。
那里有且只有一道倩影,而那道倩影却不是他。
“停下吧。”
一道幽幽的女声传来,唐宁止住攻势,转头看了眼来到身后的莫山山,眼神带着疑惑。
莫山山对着唐宁摇头,就这样御空踱步而行,来到唐宁身边,看着毫无抵抗的冷颜,出声道:“你又何必如此?”
冷颜面无表情,恢复以往神色,面对唐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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