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结发为夫妻 (第2/3页)
静姝确实有些撑不住,随着疲惫和疼痛而来的,还有一种无力的眩晕感。
眼前一阵阵发黑,她撑着道:“提防她的陷阱。”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夜寒川不禁疑惑道。
战事开始前她就知道对方有个女将,还一遍遍嘱咐他提防。
静姝没回答他,身子一歪,晕了过去。
夜寒川胆战心惊的扶住,确定她只是太累了之后才放下心。
将静姝安顿在他院子旁边,夜寒川又去安排后续的作战计划。
出于谨慎考虑,后续交锋他试探了几次,对方虽然懂些兵法,但表现只能算是平庸。
日夜骚扰了对方四五次,麾下将士对这种小打小闹十分不满,坚持要发力再下一城。
而等夜寒川想同静姝问个究竟的时候,她又变成了痴傻的样子。
正躺在床上来回翻滚,吵着说肩膀疼。
“我照顾她吧。”夜寒川对陆达道。
陆达如蒙大赦,锦如和秋月还没来,他一个侍卫,总不好近殿下的身。
夜寒川洗了两遍澡,换上干净的衣服,确定身上没有一点血腥味才靠近她。
“这里痛吗?”他修长略有薄茧的手指按上她的肩膀。
静姝眼泪汪汪的点头。
夜寒川活动了几下她的胳膊,顺着经络一点点按下来。
静姝开始哼唧了几声,而后就赖在他怀里,十分不讲理的说:“除了我,你以后都不许给别人按。”
时光好像一下了倒回了很久以前,威远侯府的夜里,她也是这样说。
夜寒川感到有点好笑,有意逗她道:“理由呢?”
静姝支起身子,理所当然道:“因为你是我相公啊,只能对我一个人好。”
“好,我答应你。”夜寒川把她重新按回去。
脑子里却想到了那天晚上她撞见茯苓的事,战报来的时机太巧,他一直忙到了现在,都还没来得及和她解释。
算来她上次清醒,他在整理行囊准备出兵,这次清醒,他昼夜奔袭来攻城,都没有好好陪过她。
由着她半靠在身上,夜寒川缓缓道:“上次,茯苓给我送汤,我拒绝了她,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静姝一直缠着头发的手指顿了顿,柔软的黑发一圈圈从手指上松下来,她迷惑的问:“茯苓,是之前照顾我的姑娘吗?我怎么不记得?”
她挠了挠头,试图在脑海中寻找这件事的蛛丝马迹。
“不记得也罢。”夜寒川把她的手放在手心里,“我只对你一个人好,也只让你一个人对我好,夫人。”
静姝听了很高兴,尽管她想笑的矜持些,到底没藏住四颗小白牙。
夜寒川把她哄睡了,打算起身离开。
身子直起到一半,两绺头发难舍难分的纠缠在一起。
一头是他的发尾,一头是静姝的发尾。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头发绑在一起了。
夜寒川少时在北越生活艰难,逃出来之后没多久就去了北境从军,读的也大多都是兵书。
唯一和文学沾边的,就是阿娘见缝插针口授的一些文章诗句。
而在他所知道的为数不多的文人词句中,有一句清晰地跃进了脑海。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他小心地取下一绺头发,和她的缠绕在一起。
***
太阳落山,对面城池中冒出缕缕炊烟时,夜寒川率军出击。
午夜之时结束战斗,大周再下一城。
而他分出去的兵马也同时占领了周边的小城镇,把两国的边境线往北推了五十余里。
之后再拿下一座城,就到了天尽关。
那个一直屹立不倒的,保护着北越人绵延不绝得雄关。
夜寒川站在城楼上,可以清晰地看见天尽关的形状。
它矗立在黑夜里,比夜色更黑,像一只随时能露出獠牙的远古巨兽。
数十年来,不知有多少大周士兵倒在了天尽关前,再难寸进。
参与战争的部下正脱下染血的铠甲,凑在一堆胡侃,言谈间对北越这位女将颇为轻视,对静姝的提醒不以为然。
夜寒川没打断他们,连他自己也认为对方没什么本事。
牢牢地控制住了眼下的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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