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拉斯维加斯(2) (第3/3页)
『色』,加上密集的金『色』与桃红『色』的轮状图案,别西卜眨了眨眼睛,午餐前那段短暂的回忆中,霍普金斯曾经提到过,轮状图案于古罗马人而言,象征着源源不绝的财富,所以很多赌场里的地面都采用了这种图案,就是很难知道,这种图案带来的财富究竟是落进了赌客的口袋还是落进了赌场主人的口袋。
在房门打开之前,别西卜和撒沙都隐隐约约听到了“叮叮叮当,当当当叮”的声音,这种声音似乎只会有一种机器发出,那就是这儿最常见的苹果机,它演奏出的音乐既单调又无趣,却还是有难以计数的人为之着『迷』。
兑换硬币,叮叮叮当,当当当叮,投下角子,叮叮叮当,当当当叮……叮叮叮当,当当当叮,顶端的灯旋转着发出亮光,恭喜你,你赢了!硬币叮叮当当地塞满了出币口,再来一次?当然,好运气可是很难得一见的,你可不能放弃这个机会——“演奏台”苹果机每次最低赌注只有一分钱,但很少有人下那么少,赌客们可以在机器上一坐一整天,不吃不喝,只是拼命地拉动那根杆子,机器叮叮当当的响,就像是鞭子在抽打他们的心,『逼』迫着他们掏出兜里的最后一分钱。
拉斯维加斯的机场卫生间里都有这种机器。但它至少不应该出现在这儿,放在这儿又赚不了赌客的钱。
走进房间后撒沙和别西卜的疑问才得到了回答。
房间异乎寻常的宽敞,撒沙怀疑,肖恩.巴蒂尔是腾空了四分之一个楼层来做这个房间,房间没开灯,四面墙壁上镶嵌着一时间根本无从弄清数量的显示器,每台显示器都连接着一个或是几个主要摄像头,某些固定不动,而某些却时时刻刻都在移动——俯仰,旋转,拉远,拉近,忙忙碌碌,它们就像是无数双眼睛,将赌场里的每个角落详详细细地投『射』在这个密闭的大脑里。
别西卜情不自禁地联想到了苍蝇的复眼,他想要呕吐,今天的午餐,大概还有昨天的晚餐。
不但有图像,还有声音,声音被调得不高,大约只有四十分贝,大略与夏日的夜晚相当,但那种持续不断的叮当声实在是太折磨人的耳朵了。
房间的正中央放着一张u型的写字台,各类办公设施一应俱全,面对着写字台的是一组可供二十个人同时坐下的皮质沙发——写字台的后面是张床,一张大床,没有帷幕,它就这样坦『荡』『荡』地呈现在每个人的眼前。
一个男人从写字台后面站起来,迎向安东尼.霍普金斯,他们热烈地拥抱在一起,那个男人和霍普金斯一样高大,身材魁梧,肩膀宽阔,四肢结实。
“多久了?”他充满感情地喊道:“十五年了,亲爱的朋友,我们已经十五年没再见过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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