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鱼鳞 (第2/3页)
在欲擒故纵吗?而且根据栾菁菁的描述,那么大的脊骨,貌似还不止一根。
想到是这么棘手的事情,栾菁菁将其清除肯定费了很大的力气,却她事后一点也没有抱怨,从这一点看出她便很有做领导人的潜力了。
“你盯着我看作甚么?”
李绿蚁笑了笑“我觉得,黑眼镜还是很有眼光的。”
栾菁菁挑了挑眉“你夸我也没用,苦活累活还得是你干。”
这条中空的溶洞十分狭长,也不知那聂奉水到底是使了什么招,居然只是吃顿饭的功夫,就送人离开千里之外。
良久之后——
船行了许久的距离,还是没有出去,栾菁菁指了指岸上,“你看,这是不是我们之前离开的地方?”
嗯?
李绿蚁看着光秃秃的石头壁“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当时我们各自从45度射出子弹,但是我的子弹没有打到那聂奉水身上时,那聂奉水便已经离开,所以我射偏了,当时的弹痕打破了一个石柱,使其坍塌,我记得很清楚。”
这样一说,李绿蚁不得不谨而慎之,下船打量了一下,拿过栾菁菁的手枪,比较了一下弹道痕迹,又从刚才那个角度同样射出一发,且故意打偏,果然落在了同一点上,顿时头皮发麻的回头看了一眼那条木船:怎么可能?刚刚木船是一直在前进,又不曾后退,为什么一直前进的船只,居然会绕到这个刚刚离开的地方?这里就是笔直的一条水道,没有任何岔路口,此情此景,像极了当时盂兰盆节时,海面上起雾渔船经历的事情。
他们,再一次遇到鬼打墙了。
栾菁菁见李绿蚁脸色不好,得出的猜想也应验,忍不住问道“我一直想问你,那聂奉水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
李绿蚁缓缓站起身,将枪还给栾菁菁“那东西已经不是聂奉水了,最明显的就是一个人中了射击步枪几十发子弹还活着,全身的鱼鳞代替了他的皮肤,也没有活人的生气,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操纵的提线木偶一样,只是一具行尸走肉的傀儡罢了。”
栾菁菁叹了口气“难怪当时翩翩与我说那样的话,估计也是有点联系的。”
秦翩翩?李绿蚁连忙的“她与你说了什么?”
“你没听到吗?对,那时你在驾驶室,怕是没听到,当时秦翩翩被宋促与沈菀菀绑起手脚在船上等死,我是非常奇怪像宋促那样的人,为何会饶秦翩翩一命的,听了秦翩翩的话这个疑虑也加重了。”
“当时沈菀菀执意要杀了秦翩翩,却宋促阻止了她,并且说‘你忘记师傅说的了,在事情没成功之前,轻易不要杀人,因为这大海之上,你无法让尸体消失,否则便会成为那些东西的傀儡,你已经失手杀了一个,要是再杀一个的话,到时候那些东西很难对付,就麻烦了’这样的话。”看着陷入沉思的李绿蚁“那个宋促说的,我猜会不会是我们遇到的这个聂奉水呢?”
李绿蚁摸了摸下巴“有极大的概率是,但是那宋促连水墓是在山东蓬莱都不知道,他又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还能未卜先知?”
如果不杀秦翩翩是为了怕第二个聂奉水出现,会给他们造成麻烦,那这种将死人转化为傀儡的模式,又是怎么形成的?
李绿蚁看向四周:难道在这大海深处,有一种能让人死而复生的回魂之术吗?
多想无益,尽管遇上鬼打墙,出去的办法还是要有的,李绿蚁对着栾菁菁道“既然出去的路会遇上鬼打墙,我们便往里走。”
“可刚刚你不是说往里走的话正中聂奉水的下怀吗?”
“现在并无线索,无法出去,不妨看看他到底要耍什么花招,那聂奉水已经受了重伤,说明物理攻击对他还是有效的。”
将手枪别在腰间,两人却没有换下潜水服,生怕会遇到某个意外,却在即将上船时,那艘破破烂烂的小船,原本上面洁白的风帆,忽然“噗”一声,骤然下落,使得两人的脚步瞬间一停,这个奇怪的异变发生,必然昭示着什么,原本那木船便奇奇怪怪,现在又出了这个改变。
李绿蚁将手横在栾菁菁身前,两人谨慎的目光看向四周,良久之后却未见有什么改变,心防没有卸下,却在此时,一种极为刺耳的频率传来,好像是有人吹响了一个分贝在人类听觉范围内最高赫兹的海螺,栾菁菁当场七窍流血,瘫倒在地,李绿蚁想去扶她,却一种脑袋好像爆炸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霎时间被轰成了几百份。
“只要有下层阶级,我就同俦;只要有犯罪成分,我就同流;只要狱底有游魂,我就不自由。”
“献出你的心脏你血肉,交出那个杀了我走卒的凶手,我要替他报仇,不让任何贪婪之人遁走。”
海螺的号角明明只是一种频率的声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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