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离奇自缢 (第2/3页)
话,袁师爷已经彬彬有礼的朝着在场的各位姑娘点点头,乐颠颠的朝着梅久娘的房中走去……
“啧,便宜了她。”
“红姑,那位是谁啊?我瞧着你对他印象不错啊。”
红姑收回眼神,一转身就听到沈怀宁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吓得她纵身一跳,夸张的拍着胸脯:“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但对上沈怀宁那张绝色的笑脸,再多的不满也都融化其中。
红姑摇着圆扇从鼻孔哼出一口冷气:“还不就是咱们县太爷身边的袁师爷,不是我说,在咱们这穷乡僻壤的地方,人家怎么也算是个才高八斗的大才子,都不知道久娘一个残花败柳还装什么。”
一边嘟囔着,红姑似是心头无比怨气无处发泄一般,朝着院子里招呼着:“都傻愣着干嘛?该干嘛干嘛去,晚上不要上淮阳河做事了?”
几个瘦马打着呵欠,正准备回房补眠,忽然听到一个男人悲怆的哭声传来:“久娘,你这是做什么啊?有什么想不开的?不是还有我吗?”
听这动静,好像是出了什么事。
呼啦一群人朝着梅久娘的小院冲了进去。
正对着院门口的房门大开,此时那位袁师爷悲痛欲绝的倒在地上,一个软绵绵的红衣魅影倒在他的怀中,了无生气。
“哟,这是怎么了?袁师爷,我家久娘她这是……”
袁师爷透着苦楚的视线抬起来,终于对上了红姑的视线,哽咽道:“久娘她想不开……自缢了。”
顺着他的视线,众人这才看清房中被踢翻在地的椅子,还有在风中瑟瑟飘荡的一条白绫。
“哎我说这叫个什么事儿?我红姑可是从来没亏待过她梅久娘,她怎么就走了?那我以后还找谁赚钱去?她知道培养一个瘦马要花费多少心血与金钱吗?”
身后的其他姐妹闻听此言,恨得牙根痒痒,却于事无补。
沈怀宁侧身依靠在门扉上,她虽与这个梅久娘并无过多的接触,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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