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第3/3页)
,也是蒋孝源早就找好的,那个绝命丹也是出自那个郎中之手。
难怪!那个郎中能那么快知道蒋父绝命是因为那颗绝命丹。
他仰着头大笑着,笑声是那样的悲凉。
那个少女以为他是失了家产便疯了。但是蒋孝佩自己心里却知道,自己顿时间的疯魔只因为自己的痴情错付。
此时的蒋孝佩觉得少女不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天真烂漫的扑蝶少女,反而还觉得有些可怖,更是让他感到一丝丝的恶心。
那一刻,蒋孝佩顿悟了,原来她与世间为钱财奔波的俗人无异,只是自己高看了她。
就在那晚,蒋孝佩一怒之下,拿起旁边房间的墙上挂着的柴刀,便杀了那个可憎的少女。
一切起于这一厢情愿,也终于这一厢情愿。
手起刀落间,蒋孝佩断了自己的红尘往事,断了自己的深情,断了自己的痴念,并化为一个法号叫忘痴的和尚。
从此人间再无蒋孝佩,只是白云寺上多了一个无名的扫地僧。
他刚来的几年,白云寺香客稀少,生存困难,其他的和尚都去了能供养他们的大寺庙,那些师兄师弟想劝他一起走。他不愿意去香火鼎盛的寺庙,他觉得那太吵闹了,他厌倦了尘世,只愿意独自一人居住在白云寺。经常没香钱去买米,他便自己上山采撷野果、摘野菜填肚子。那些和尚走后,白云寺里也就只有他一个人,他也便忘了自己的法号叫忘痴,更忘了自己的俗名叫蒋孝佩。
再后来,不知为何白云寺的香客多了起来,他便静静地在那里扫着地,人来人往间,他又看到了多少痴情种,为他们哀叹,只道是上天爱玩弄人。
待陈知衡和徐袅袅回到了城里,已然是傍晚了。
远远的天边被染的与赤霞的体色那般红,也似醉酒少女的脸颊,滚烫地烧着,隐约好像能听到少女酒后的呻吟,有关生活、有关未来、更关自己的心上人。不知谁家妙龄女郎又痴痴地看向门外,等着少年郎从远处骑马归来,轻熬着自己指尖的芳华,一岁又一岁地过去了,只等到梨花又落了满地,细雨拍打窗棂,最后无奈之后只能关上自己的闺门,只留得在自己房里哀怨哭泣。
城中人多拥挤,不便骑马。而且徐袅袅怕被众人看到她和陈知衡同骑一匹马会有些不妥,会有所误会,快到燕京城门了,便死活不愿意和陈知衡一同骑马,陈知衡无奈也只能依她了。两人在燕京城门前大约一百丈的距离,两人便下马了。陈知衡牵着马,徐袅袅就走在陈知衡旁边,如若不知情的人定会以为他们两人是夫妇。
进了城,两人之间隔了两尺距离,不近不远。
天色渐晚,陈知衡怕徐袅袅回到徐家班的时候会错过饭点然后没饭吃,会饿肚子一整宿,于是便想着和徐袅袅在外面吃些什么再回去。
陈知衡拉住身侧的徐袅袅的手臂说道:“现在天色已晚,想必你回去也已经没饭了,不如我们在外面吃吧。”